而此时此刻,周王府内,从前的小周王、如今的周王却是跪在母亲面前,涕泪涟涟:“娘,真的要按照父王所言——”
又自顾自道:“京师到云南,这条路改变了我的一生,即便是死了,还是想再走一遍……”
周庶人喘息着笑了笑,紧接着就是两声咳嗽:“我猜也是。”
小周王一日日的长大,她这个母亲要做的事情也多了,哪里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怀远在天边的人呢。
周王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了。
这样也正合周王妃心意,她含笑应了:“好。”
此刻儿子发问,她平和以对:“你不是已经答应你父亲了吗?为人儿息,怎么能言而无信?”
他死之后,史官对于他的定位有些为难。
周王太妃上了年纪,发间却没有多少银丝,看起来宛若四十妇人。
继而沙哑着嗓子,缓慢吟诵出声:“蜗角虚名,蝇头微利,算来着甚干忙。事皆前定,谁弱又谁强。且趁闲身未老,须放我、些子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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