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缓缓躺回去。
拉起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我准备的碎玉还在他那儿,那这会儿被我压碎的东西是什么?
尼玛,大侄子不会是把真品给弄过来了吧?!
燕王想到这儿,生生给惊出来一身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连带着身下都有些潮湿。
再转念一想,又觉得好像不太对劲儿——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打算用玉镇纸来戏弄他的?
他真敢捋老爷子的虎须?
燕王如此思量,一时之间却也不敢下定结论,人就跟被施了咒似的被困在床上,进退两难。
偏朱棣就在这时候过来了,还虚情假意的关心道:“四叔还不起身吗?偏殿里宫人们想来已经晾好了茶,侄子跟您一起去喝?”
燕王:“……”
燕王如坐针毡、如履薄冰、如临深渊:“我还想再躺会儿,你先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