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顺着他们的视线看了过去。
晋王憨憨的看着他,表情有点不安,隐约又带了点天真的无辜,像是只受到了惊吓的小熊。
皇帝知道这个儿子的秉性,见状也就不忍心说他什么了,只指了指那边儿还没撤去的桌案:“老三去那边儿吃果子吧。”
晋王:“噢。”
一转身过去了。
燕王跟周王看得目瞪口呆。
夭寿啊,老三你现在怎么不呆了?!
合着就我们俩是冤种对吧?!
俩人张着嘴为之瞠目,一时失神,那边厢皇帝从内侍手里夺过拂尘,撸起袖子,眼见着就要上去打人。
不患寡而患不均,燕王从没有如此深切的了解过这句话。
要是兄弟三个一起挨打也就算了,总能说一句有乐同享有难同当,但现在有个人早早幸免于难,就剩下他跟老五这俩难兄难弟顶雷,这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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