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皇后一边同儿子叙话,一边提点孙儿:“你叔母未出阁时,便有女诸生的美誉,让她指点你一二,便受益不尽了!”
燕王妃轻叹口气:“那孩子咳嗽才刚好,怕见风,就留在家里了。”
怎么,他到这儿来了,这个世界还会有另一个燕王、另一位燕王妃吗?!
朱棣心下微松:“那我呢?”
不是很想说话。
晚上尚有宫宴,朱棣吃了个半饱,便乖乖的停了嘴。
“堂弟怎么没来?”
“母妃容禀,”他正色道:“若是真的身体不适也便罢了,如今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毛病,怎么好因为我一人,而坏了皇爷爷、皇子们和诸位皇叔长辈们的兴致?请您允许孩儿一道前往吧!”
此时壳子里边换了个人,皇后派来的女官一时察觉不到,每日都要受他请安的嫡母太子妃却微有所觉。
与前世的他和妻子有几分相似,却也不是全然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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