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陪都……
余盈盈直截了当道:“或者你更喜欢直接去世?也不是不可以。”
李峤紧随其后。
余盈盈听得莞尔。
魏王将目光重新转到余盈盈脸上,寒声道:“你以为我只能选择倒向李长生吗?我与陪都,毕竟血出同源……”
为着顺州,双方闹的太难看了,虽说魏王也知道,一旦自己去投,太上皇也好,天子也好,多半都会捏着鼻子给自己一条活路,可是从此以后的日子,只怕就不会很好过了。
余盈盈看懂了李峤的疑惑,也浑然没有要保密的意思,就在和议的屋子里,当着魏王及其麾下一干臣属的面,坦然道:“我当然知道他不敢硬碰硬,我也当然知道他最后会服软。”
传将出去,岂不叫天下人耻笑!
最后还是魏王色挠,败下阵来,躲闪般的错开了目光。
余盈盈眼底冷光一闪,摩拳擦掌道:“来吧,亮剑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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