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余光又去瞥余盈盈身旁的李峤。
他觉得,在来使的队伍里,李峤的话语权应该不会弱于余盈盈。
李峤只遵从余盈盈所言,板着面孔,一言不发。
魏王长史心头不由得拧了个疙瘩。
余盈盈却反唇相讥道:“原来长史也知道那是‘从前’啊,从前有多前?前十几年,我倒真是在王府栖身,可是再往前数一数,我仿佛也有父母祖上,并非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说到此处,她神情霎时间转为冷厉,森森嗤了一声:“至于余氏的家教,只剩下我一个人的余家,哪里还有什么家教可言?你也不必在这儿给你家主子脸上贴金,当日常氏之盛,他是如何舔常永年脚的,难道你不知道?!”
魏王长史侍从魏王多年,当然知道当年常氏侧妃与余氏王妃之间的龃龉,更知晓魏王夹在中间的进退两难。
“难道从前是个废物,今天忽然就不是了?怎么可能!”
投降吧,好像有点不甘心,不投降呢,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胆大包天,直接把他捆了出去!
当时他顶着陪都的压力,都没有交出常氏,如今怎么可能把她的性命交给余盈盈?
包括但不限于常氏王妃的人头,乃至于魏王遥遥向余氏王妃坟茔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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