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盈盈不无诧异的问萧明泽:“姐姐怎么知道他会去的?”
王侍郎顿了顿,才道:“人与人交际,忌讳交浅言深,只是夫人助我,我便冒昧的多说一句不讨喜的话,夫人与李将军,不像是同路人呢。”
“糊涂!”
即便如此,在王侍郎看来,也仍旧是与李峤截然相反的一种人吗?
王侍郎匆忙离去,邬翠翠却仍旧站在原地出神。
她笑吟吟道:“当初李峤救我们的时候,与我们素不相识,只凭满腔义气,如果今天李峤有难,他反而畏缩不前,那他就不是李长生了!”
说完,他叹口气道:“朝中官员诚然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好歹都是经历过数道筛选,能够总览大局、做些事情的。李夫人,社稷已经糜烂成这个样子了,能多留几个火星,就多留几个吧,难得糊涂啊!”
萧明泽理所当然的道:“因为他就是这种人啊!”
邬翠翠敏锐的察觉到了他情绪当中的一点悲悯,心下微微一突:“怎么了?您好像……有话要说。”
她感觉自己此时正站在一座年久失修的吊桥上,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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