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翠翠的讶然比他还要深重:“天子与太上皇忽然反目——您怎么知道他们从前其实是一伙的?!”
王侍郎更吃惊了:“错非如此,天子怎么可能指挥得动效忠于太上皇的禁军?”
邬翠翠久久没有言语。
自惭形秽,深有种关公面前舞大刀的耻辱感。
王侍郎反倒宽慰她:“李夫人并不是我,没有浸淫朝堂多年,又不曾如世间男子一般参悟政治,看不透也是寻常。”
继而便跳过这一茬儿,凝神苦思道:“天家这对父子,又在打什么主意呢。”
若真是如此,只怕立时就跟天子撕破脸了。
王侍郎再三诚谢,也说:“我知道李夫人心中的忧虑,不会带他们过来的,只是叫在庄园外边暂时避难,至于天子可能有的仇视,难道您此时置身事外,天子便会对您和李将军友善吗?”
就在此时,军帐的帘子从外边掀开,萧明泽走了进来。
余盈盈则道:“看这架势,只怕不仅仅是叛军想一口将他吃掉,连朝廷那边,也对他心怀恶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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