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侍郎迟疑几瞬,脸上苦涩之意更深:“倒不是我不想据实告知,而是直到此刻,我也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啊——今日晚膳之后,我业已歇息,不曾想却有人夜叩门户,向我预警……”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不错,”王侍郎道:“那人头戴斗笠,遮住面庞,我辨认不出面容,只说我昔年为大理寺少卿的时候曾经为他洗清冤屈,故而今日他也不忍心见我枉死,所以特来示警。”
“他说,天子意欲血洗陪都,今夜城中必定血流成河,金吾卫至多还有两刻钟便到,让我带着妻儿赶紧出城逃难……”
邬翠翠眉头微动,道:“你信了?”
王侍郎叹息道:“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又说:“近来城中风向有异,李夫人想来也有所察觉,否则,又怎么会出城避难?”
邬翠翠并不接这一茬儿,而是继续问道:“然后呢,王侍郎都见到了些什么?”
王侍郎遂道:“我家中不过三口人,加上仆从,也只有八个人罢了,好歹寻了四匹马,两人一骑逃出城来。”
“陪都不比帝都,既无禁夜,各处看管也不甚严密,我们不敢走大路,只是从小道穿行,一路上看见金吾卫穿戴铠甲、手持火把,行色匆匆,哪里敢近前看?逃命似的出了城,前来投奔李夫人了……”
邬翠翠惊疑道:“王侍郎家中只有三口人?我仿佛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