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玉靠在了季青琢身边,他的眼睫微垂着。
不久之前,他与季青琢说话的时候,还能言善辩,但那时的他只是遵从剧本里的人设。
现在的他,眼眸中属于剧本里人设的人性被剥夺,纤密长睫下是纯黑的瞳仁,仿佛没有焦距。
与其说现在的他是个人,倒不如说他现在像一只人形的兽。
他侧过身去,将季青琢抱在了怀里,这动作并不像是丈夫将自己的新婚妻子抱入怀中,更像是野兽将自己的猎物划入自己的狩猎范围。
沈容玉歪着头,端详着落在他怀里的季青琢,他的眼眸漠然似冰。
他低头,轻轻舔了一下季青琢的耳垂,他探出的舌尖也不似人类的模样,其上布满倒刺,更像是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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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琢沉睡着,她今天累极了,在来到深渊副本之前她根本就没有睡过好觉。
在这张床上,她终于不会做那些奇怪的梦了。
沈容玉含着倒刺的舌尖从她的耳垂上撤离,于新房的阴影处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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