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字里行间都在替沈容玉着想,但还是透露出了一股生疏。
季青琢只是程序化地在按照自己的标准与自己的研究对象相处。
“我苏醒那天,你来到夜澜海,放走了一只水母。”沈容玉对夜澜海的一切了如指掌,他当然知道季青琢在潜入海渊之前放走了一只试管里的灯塔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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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季青琢的眉尾微挑,“那只小家伙……不是实验对象,只是一不小心被装到采样的海水里了。”
“只是这样的区别吗?”沈容玉又问。
这个问题难倒季青琢了,她几乎没有与人深入交流相处的经验,在她看来,她与沈容玉应当是这样的关系,但是……目前的事实告诉她,似乎并不是这样。
季青琢在脑海里梳理流程,试图找出有问题的节点,出错的究竟还是沈容玉还是她呢?
她思来想去,还是不忍心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毕竟她自己在研究所与实验台里待得久了,几乎从未参与过样本采集、接近实验对象这样的活动。
季青琢觉得自己也是个半吊子的样本调查员,她出错再合理不过——即便她采样的时候,每一个步骤都按照书籍上的规范去做了。
“我明白了。”季青琢对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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