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青琢想了想，她说，“我很穷，没钱。”
鲸鱼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这景象又超出了季青琢的认知，她的红唇微张，仔细观察着沈容玉给鲸鱼治伤。
沈容玉牵着她往哪里走，她往哪里飘，这让沈容玉觉得自己好像牵了一个人形的气球，他一扯线，那气球便朝他飘过来。
这一回，沈容玉总算占了一回上风，他说：“不是周末吗？聊你的研究工作做什么？”
沈容玉领着她往深海游去，不借助任何定位设备，他还是带着她找到了之前受伤的鲸鱼。
季青琢没因为眼前美景有什么动容，因为这处珊瑚礁她已经事先考察编号过了，现在这珊瑚礁的缝隙里会钻出什么品种的鱼，她都了如指掌。
“季小姐答应我一个要求就好了，至于要求的内容，我还没想好。”沈容玉侧开了身子。
“沈先生……”季青琢轻轻唤了他一声。
她伸出手去，轻轻触碰海里游曳的海葵——沈容玉气息靠近的时候，能跑的生物都跑了，只剩下它们根植在这里，无法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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