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玉从季青琢的猫猫头玩偶服下退了出去,他回去的时候,回答的声音淡淡:“我只是想看看玩偶服下是什么东西。”
“当然是人了。”聂均和蔼地对他说,“你有这样的好奇心是对的。”
季青琢在原地愣了好久,当还有人走过来的时候,她才一闪身走进了一旁的安全通道里。
她没按员工电梯的按钮,只是躲到了角落去,她在方才沈容玉用她的样貌探头进来,与她面对面的时候,在那一瞬间才真切地感觉到她的主人或许真的不是一个人。
他诡异可怕,行事也完全没有规律可言。
季青琢将猫猫头从自己脑袋上摘了下来,她甩了甩自己被汗水沾湿的头发,侧过头去看自己肩膀方才被沈容玉咬了一口的地方,在露着的肩膀上还有淡淡的齿痕。
她拿手搓了搓,没搓平,反而是搓红了,她自己的牙齿小小密密的,所以他咬上来的时候,齿痕也是小小密密的。
季青琢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抱着巨大的猫猫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片刻之后,有脚步声在安全通道一旁的楼梯里响起,季青琢一慌,又想把猫猫头给重新戴上。
她刚拿着头套放在自己的脑袋上,这个头套便又被人给摘下来了。
沈容玉本人站在她面前,凝眸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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