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痛心疾首地望着倪优,“倪优!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咆哮声震耳欲聋。
倪优微微侧过身子,刚想说话,就瞧见副驾驶上的江湛满脸痛苦地捂着胃的方向。
但也仅仅只是一个浅浅的吻。
可他现在才知道,不是不疼,是倪优太能忍了。
“好奇怪,刚才,突然一下……好痛。”
“……”倪优也没和他计较,在车里翻找着胃药,“我记得车里好像有一盒胃药的。”
江湛闭上眼睛,脑海里想象着倪优的模样,颤抖苍白的唇轻轻吻了上去。
从前他看倪优犯病时只是沉默地窝在沙发上,看起来比平时只虚弱一些,不爱说话不爱动弹,他就以为倪优的胃病也就那样,不怎么疼。
“我感觉……我感觉有人把我的胃挖出来了,然后一刀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