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江湛无比炫耀地告诉宋秉杨,那晚全靠他发挥自己死皮赖脸的功力,才成功留住了倪优的心。
从天亮等到天黑,漆黑的房间里没开灯,就着满墙落地窗照进的月光,倪优看见了出现在玄关处的身影。
江湛置若罔闻,沉声道:“你只看了国外的医生,国内的医生你还没看过,过两天我们安排个时间,我陪你找几个这方面的专家,好好看看。”
只是他从来没说过,那晚之后他总会在半夜心有余悸地醒来,要确定枕边人还在自己身边,才能再次入睡。
江湛拿了一件倪优的外套,推开门朝外追去,追到一楼不见人影,他又跑去地下车库,家里的几台车都还停在车库里。
挂断电话,他翻找着通讯录,想问问通讯录中可能会知道倪优去向的朋友,或者倪优可能倾诉的对象,但翻了一圈后他才发现,在国内,倪优几乎没有朋友。
明明是自己二十九年的背影,此刻倪优却觉得无比的陌生。
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倪优,江湛慢吞吞将鞋换上,走到客厅,这才发现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倪优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江湛,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答应一个我不爱的人的求婚?”
高中时,江湛成了她第一个朋友,恋爱后,江湛毫无保留的爱意让她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悸动,结婚后,江湛以及江家成了坚不可摧的后盾,无论她做什么,都一如既往地支持自己,从未说过二话。
江湛一颗被捅得支离破碎的心,在这一瞬间重新得到了粘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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