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铺天盖地的惊与喜奔腾而过,现在只遗留下满心乌突突的扬尘,把她一颗赤红跳跃的心渐渐蒙上无尽的灰白。
邬白玉大脑木然,僵住不能再运转一样,她还如何去见他,去面对他呢?
忽而一抹熟悉的回忆涌上心头,清扫浮尘。
他说,他永远都不会丢下她的。
他说过的。
邬白玉突然有了一种怪异的倚仗感。
这一下轻扫Y霾,她连心思都些微轻快了起来,回到卧室换上内衣,翻看衣柜几下,找出了一条半新不旧的小白连衣裙换上。
简单的白sE连衣裙,素净极了。
方领平口,露出纤巧锁骨和大片雪肌,腰线收进,束出一节韧柳小蛮,裙长倒是保守到了踝上两寸,裙摆却飘逸轻柔,一点微透,哪怕已经被她压箱底了,抖了抖之后也不留褶皱。
这是她十八岁时的衣服。
她把它当做十八岁生日时,迟来的,成年礼物。
是李陵赔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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