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色有些复杂,正想说什么,又听到他用一种自暴自弃的口吻说:“我就是如此卑劣恶心,一直强求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明知道是逆天而行,仍是想强求你留下来,留在我身边!”
姬透放下茶盏,朝长衡尊者道了一声谢,拉着小师弟回房休息。
姬透应一声,拉着不怎么情愿的小师弟过去,坐到长衡尊者的对面。
厉引危冰冷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沉,浑身的气息变得凛冽而深沉,十分危险。
虽然只是寥寥数语,长衡尊者仍是能从中拼凑出个大概。
对于自己成为傀儡之事,她从来不逃避,亦未觉得自己现在有什么不好。
后来用着用着,就习惯了。
恍惚间,她想起自己当初躺在石棺里,朦胧间听到他说的话。
两人在炼器室里待了十几天,没日没夜地干活,精神十分疲惫,决定先回租的那栋宅子休息。
说起来,这口石棺其实并不属于法器的一种,就算再缺根筋的人,也不会将法器炼制成棺材的样子,这口石棺是用阴离石所制,目的是为了养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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