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善无奈，她跟林语打就没有赢的时候，这是经验差距，她也没有办法。也就是对上之前十年一直闭关不出，光提升修为都没怎么练剑的赵翩翩她还能赢上几把。
他只能示意离幻双环，再一次重复她最后给他留的影像，好不去回忆那一幕。
姜不复俯身，面上带着浅笑，只用唯一的理智将“善善”这个会彻底暴露他已恢复记忆的称呼换掉。
它一惊，连忙转换了形象，“闻善”变成了当初闻善和姜不复被它吸进去时看到的兔妖模样，低着头说：“但它说，它有别的办法……”
林语：“沈师妹才筑基中期，你都筑基巅峰了，怎么有脸提用灵力比？”
面前的女孩笑得一如既往地甜，她为离幻双环说话，她向他道歉，诉说她的无奈，她直到最后还在担心他，她让他保重，说她去了很好的地方……
善善想活的，但她没有任何办法。她不想伤害别人，也不想让他为难，她宁愿他厌恶她，也不愿他永远记得她怀念她。她从知道她的身份时起，就知道他不肯杀她，才费尽心机谋划了那么多，只为了让他在杀她的时候好过一点……
林语心中叹息，连这种受所有人喜欢的样子，都跟小师妹那样像。
他怎么会觉得，他不在意善善呢？
林语眉头微皱，抬眼望去，只见半年未见的姜不复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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