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灰冷哼：“这叫什么为难？我若真要为难她，便杀了她师兄，让她直接嫁给你。”
戾灰见自己儿子此刻语气认真，也不再调笑，只微微将他抬起，让他能看着闻善说话。
辰婴：“……不是，父王！这话可以不要说给她听的！”
这是神兵，有自己灵智的神兵，而她也在幻境中看到过，它真的大开杀戒时有多厉害。
辰婴也急了，瞪着眼睛道：“父王！”
高歧很好奇：“妖王的儿子不是被姜小友杀了吗？你们如何把人变出来的？”
闻善紧紧抓着妖王给她的储物袋，沉默地看着他带着辰婴离去。
姜不复温声道：“它可以保护你。”
“哦？”戾灰扫了眼自己儿子，就知道这小傻子在想什么，他想到了自己这一路查到的东西。
姜不复悄然伸手抓住了闻善的一片衣袖，好似这样就能挽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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