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讲，97年英国佬就会离开吗？”阿贤说，“今天早上，大哥还说，那个铁娘子戴……”
方清芷也不知如今她和陈修泽究竟算不算“分手”，也或者……冷落？分歧？一拍两散？找不出合适的词语。
方清芷转身，看到陈修泽。
她之前一心读书打工，极少交朋友。现在才渐渐觉出朋友的重要性，不过也不会主动去结交，对于旁人递来善意的橄榄枝，方清芷也不会拒绝。
后面那句，阿贤高高扬起调子，有些欣喜的意味。
方清芷低头，将纸裁成正方形，折了折，折成一只千纸鹤，轻轻放在能晒到太阳的室外邮筒上。
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他还是那个模样，如今不笑不讲话，看着有些严肃。
“上来，”陈修泽说，“我腿脚不好，抱着你上楼梯，容易跌到你。”
方清芷抱一束洁白的百合，转脸看窗外：“……那个家都是他的，也不是我房间，我只是暂时住在那里而已。”
“对呀，”方清芷没想到他还记得，说，“你记忆力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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