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还是不敢?”陈修泽问,他捞过方清芷手指,也不嫌上面的东西,亲了亲,姿态亲昵,声音平淡,“方才你是认出我,还是认为,是谁都无所谓?”
“怎么会呢,”方清芷说,“你一进来,我就知道是你了。”
陈修泽说:“是进房间,还是进你?”
她说:“你只会作弄我,口上讲尊重,实际上做的都是这种坏事……”
而陈修泽却看得清清楚楚——他初步得到孟久歌的注意,就是他这一双在暗中仍旧窥物的眼睛。纵使昏暗无光,他也能清晰地找到那些隐藏的人和枪口。
方清芷说:“你都听到了,我一直都在叫修泽,没有叫其他人。”
“勿论什么手段,”陈修泽说,“我只要人。”
陈修泽不能再去看那藏着刀的枕头,他捧着方清芷的脸,咬住她唇。
他低头,靠近她,含住手指,轻轻咬,又细细舔去。
最后将“我想把刀插入陈修泽胸口”变成“我想坐住陈修泽的根”。
陈修泽说:“你们是吃太多糊了脑子,还是从来没长脑子?方小姐何曾在这个时候出门买过东西?家中有人做饭,她去外面吃什么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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