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悄无声息。
“在北角,”陈修泽颔首,“有一天,警察注意到我的摊位,刚好有个小女孩来吃面,又恰好坐在我藏着赃物的桶前面,挡住。”
吃陈修泽煮好的、热腾腾一碗面。
方清芷低声:“那我也要对你说抱歉,不该吼你。”
方清芷低头,她讲:“你什么都有了,陈修泽。我们的地位不对等,不能你讲开始就开始,你想要结束,就轻轻松松将我踢走。”
方清芷眼睛红红,是被热面熏的。
今后还有一生。
(正文完)
又用了这样一年去弥补。
窗外暴雨早已停息,只有桌前两人,各自一份空掉的面碗,徐徐而谈,好似相见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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