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一手拿着手机,一手从口袋里掏出公交卡,正要刷卡,听见简妈的手,不由停了下来。
但她很快回了神,刷了卡,在公交车里找着能坐的位置。
“什么怎么回事,”简安漫不经心地答道,“他做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本来也就没什么。”
在亲眼见过简安和顾遇之间发生过什么,简妈根本不会相信简安的说法,她认定现在是顾遇玩弄nV儿的感情,见简安口中满不在乎,不由着急高声道:“安安!”
简妈是在简安卧室里打的电话,她声音一高,想起简爸还在客厅,生怕简爸听到些什么不该停的,只好强压火气,低声说:“安安,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简妈发起了牢SaO:“远洋待你那么好,你不要人家,非要和顾遇鬼混,现在好了,人家不要你了,你高兴了?”
司机开的急,车身颠簸,简安艰难地走着,坚持走到最后,最后一排的位置还空着,她在最角落的地方落座。坐下后,她对着窗外,玻璃窗上的影子浮现出疲倦。
“要”,与“不要”,听上去她是什么物件,而别人的心意,是烙印在物件身上的标签,证明她的有主,或者无主。
可能是因为酒醉,她感到头疼。
“姆妈,我现在有些累……”
“累?”简妈武断地打断简安的话,略带讥诮,“你那工作很辛苦吗?这么辛苦我怎么没看你升职?你难道有我累么?妈妈每天要C心那么多家里事,可你呢?一点也不知道让我省点心!你以后要怎么办呀?妈妈真替你急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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