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迟鹰上前一步准备攥过女孩的手。
尽管如此,但苏渺遗传了母亲的基因,小时候就是个漂亮的瓷娃娃,哪怕从不打扮。
明明就是她误会了他,换以前,半点受不得冤屈的迟鹰,早就阴阳怪气了。
他们看她,她是无所谓的,但她绝不允许这些家伙多看她女儿一眼。
迟鹰光明磊落,不屑于耍心机使手腕,因此很多时候,君子往往总会败给小人。
……
苏渺站在他面前,紧张地揪着他的衣袖,颤抖地质问:“迟鹰,我…我妈妈呢?”
她从未有一刻…属于他。
苏渺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你跟我说我妈妈在哪里?你不能不经我同意你就…别说你扔垃圾桶了!楼道间的垃圾桶我都翻过了,迟鹰,求求你啊,你跟我说她在哪里。”
这时候,秦思沅一把扑了过来,勾搭在兄长肩上,啧道:“哎呀呀,藏了这么多年,露馅儿只要一秒钟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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