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可望而不可及。
他这般自然而亲昵的动作,瞬间让她脸颊红透,呼吸间有他指尖沾染的烟草薄荷味。
现在,公主洋娃娃换成了另一样东西。
她见到他要直接掀她衣服了,吓得连忙爬起来,背过身:“我…我自己来。”
“你的私教没有告诉你,运动锻炼不能一蹴而就,需要循序渐进?”
他随手要扔了香蕉皮,她连忙接过,帮他扔了。
迟鹰叼着香蕉,左边腮帮子鼓了起来,漫不经心地咀嚼着:“虽然班长是要做一些活儿,但这种表格计算加汇总的事,说白了是她班主任的工作。她忙不过来,叫你帮她分担,这是人情,不是你的义务,更不是班委的分内职责。”
她感受着少年在腹部的轻微力道,掩着心绪,不露声色道:“是我太急了,我离及格线还差得远,更别说想拿高分。”
迟鹰从橱柜里翻出一个暖手袋,去厨房烧了热水,灌入了暖手袋中,房间里瓮声瓮气地喊了她一声——
空气中弥漫了一股淡淡的酒精味道,馥郁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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