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
没有落款。
他的尸体趴在地上。
除了孟绍原，没人会这么做的。
“为什么你们这些人，死到临头总会说这些幼稚的话呢？”孟绍原平静地说道：“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抓到你，你以为，我会放了你吗？”
“长官，都准备好了。”
他会喜欢的。
孟绍原站起身，甚至都不愿意多看这具尸体一眼：“处理一下。”
一个宪兵从盛高阁的尸体上拿过了一块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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