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被五花大绑,怎么跑?
他用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椅子都散架了。
孟绍原缓缓说出了两个名字:“聂方玉、董巧巧!”
这两个名字一说出来,徐文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是谁?”
“仁人志士,哪有白死的道理?”
一颗脑袋,已经血肉模糊。
可是,褚心香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坐下,在那喘息了一会,然后掏出烟,点上三根,插在地上。
她丈夫的死,和她一点关系也都没有。
徐文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呼:“放过我,放过我,心香,看在我们夫妻一场,帮我求求他,放过我,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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