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第一次上门拜访的,一张嘴,总是会说她的丈夫如何如何的英勇,如果如何是帝国真正的勇士。
从进来到现在,孟绍原对这个女人已经观察得差不多了。
是的,假如说日本有人可以和中国人做朋友的话,那一定只有大阪人了。
然后,相对而哭。
比如,她虽然穿着深色的衣服,似乎在祭祷对亡夫的思念。
可是,她的话里嗔怪的成分却超过了生气。
就好比有亲人过世了,数年后,悲伤逐渐散去。
“大阪人?”真屋贵子鄙夷的笑了一下。
这让真屋贵子对他有了更多的好感。
“是的,为了您。”孟绍原加重了自己的语气:“我听闻到了您的名声,追求美好的事物,是人的正常感情。
尤其让真屋贵子欣慰的,是对方从来没有提起过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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