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你尽管可以放心,这些黄金都是一群盗贼抢来的,现在又有一个盗贼准备来黑吃黑了。你的私事,我不管。”
孟绍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前辈,咱们也许可以一起?”
“我对黄金没有兴趣,我要那么多的钱做什么?”新谷拓马笑着摇了摇头:“你有本事,能够偷多少就偷多少,我什么也不知道。
不过,等到战争结束后,你能不能帮我办件事?”
“你说,前辈。”
新谷拓马沉默了一下,说道:“我的确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但我潜伏日本那么多年,也有几个日本人曾经给予过我帮助。
我记得刚到日本的时候,和一个叫失野凉的日本人成了朋友,他是一个画家,一个一年都卖不出一张画,没人赏识,穷困潦倒,但却依旧在追求梦想的傻子。
他还有一个妻子,一个孩子,妻子无条件支持者他的梦想,哪怕几乎天天都要饿肚子也是如此。她总认为,她的丈夫一定能够成功的。
当时,我出了一些意外,身无分文,失野凉收留了我,尽管他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可只要有一点吃的,他一定会和我一起享用。
我记得有一次他终于卖出去了一张画,价格很低廉,但他高兴得和什么似的,买了菜,还买了酒,和我一边喝一边畅想着自己的未来。
他只是怎么也都没有想到,和他一起喝酒的,居然是一个担负着特殊任务的间谍。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他知道了我的‘梦想’是要报考帝国东京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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