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眼,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晏文琢最喜欢的就是晏秋心这一点——听话。
“这次做的不错,拿到了冠军,有什么想要的吗?”
晏文琢喝了酒,头有些发昏,刚洗完澡吹g的头发松散下来,气质也温和了许多。
晏秋心垂在身侧的手忽的握紧了,拇指包裹在掌心,指甲顶在无名指的指r0U,抬起眼去看自己的父亲。
晏文琢年近五十,但是一点都不显老,岁月对他极其温柔,r0U眼看上去b他的同龄人年轻十来岁都是有的。
军人出身的他保持锻炼,身材也保持的极好,不怒自威。
可是,威严的近义词是“禁yu”。
有的人脱光了衣服只会显得下流,而有的人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反而更加X感。
晏文琢显然是后者。
晏秋心想起了半个月前的某个夜晚,突然理解了“解构主义”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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