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承的手指无意识地颤了一下。
极微弱的一下。
但他负手站着,棱角分明的脸上似乎没有丝毫动容。
盛宁珂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什么。
药剂的效力远b她想象中强烈得多。
身T背叛意志,怨恨和抗拒在激素面前脆弱无b。
浪cHa0般疯狂涌起的充斥每一根神经、每一滴血Ye、每一个细胞。
痒。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没有一个地方不痒。
每一寸皮肤都深深渴望着Ai抚,随便什么都好,随便谁都可以。
盛宁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断扭动的身T,神sE很淡。
像是一种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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