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栾轻嗯了一声,手指移动到脑后m0了m0,“枕部确实有轻微的头皮血肿。”
褚文淇脸sE沉了几分。
她真没想到,戴致行的脑袋会如此命运多舛,仿佛不弄出点问题来就不甘心。
“对了,姐,昨晚敲门的人是你吗?你怎么会来我家?又是怎么开门把我送医院来的?”
昨晚事发巧合又突然,关键还特狗血,褚文淇并不打算实话实说。
可她一时又编不出合理的解释,于是敷衍他:“三言两语说不清,等你好了我再告诉你。”
五分钟后,褚文淇跟在季栾身后出了病房。
此时走廊里已经有医护在活动了,不过因为是住院部,大家都很注意言行举止,走廊里并不过分纷乱嘈杂。
“说说看,昨天弟弟到底怎么了。”
季栾声音很轻,但很有力量,他的声音充斥进褚文淇的耳朵里,不亚于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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