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当成真相的。”
送走程莉后，我把石无幸找来，向他介绍了委托情况：“你觉得该怎么查？”
“凶手被判了几年？”
“十一年零三个月，”说实话我觉得这个刑期有点短，“为什么问这个？”
“很简单，等凶手出狱后，他去杀的第一个人，就是委托人要查的真相。”
“别开玩笑OK？我可是答应程莉小年夜之前给她结论的。”我刚翻了个白眼，忽然意识到什么，一脸震惊地看着石无幸，“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原本想杀的是另一个人？可出于某种原因，何音却成了替Si鬼？”
“拥有那种心理状况的人，哪怕是激情犯罪，也对自己有某种近乎强迫的要求，他不会容许自己想杀的人逃走的。”石无幸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解释了他一开始的说法。
“话说你对心理学颇有研究嘛，石老师？”我冲他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完全不想理解别人想法的人呢。”
“不关心，不代表无法客观分析。”嗯，他倒是没否认。顿了顿，他忽然问道：“最近还有幻觉出现吗？”
我乖巧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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