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书中从未提过密诏的事情。
是将密诏藏起来了,还是……从来都没有什么用心良苦。
手书只是父皇冲动之下所写,小印也只是她幼年时见过一次。
若是父皇早就属意与她,为何不在退位前将此事告知与她?
越想,云舒心下越凉。
面上仍是不起波澜的。
“密诏在我g0ng中,”她这样搪塞着,“此番前来,只是询问一下官正。”
“那还请殿下下次来,将密诏带来,我等方可确认。”
江官正目光如炬。
云舒坦坦荡荡地迎上去,表面上瞧不出半分心虚。
江官正喝了口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