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只要稍稍显露一些真实的想法,那些教导他的大人们便会因此而斥责他,然后教导他那些毫无用处的善恶观。
便连姑母也是如此。
从未有一人像他父亲这样,为他仔细地讲解。
在幼帝陷入思考的同时,修弥也在打量着他暌违多年的阿姊。
她看起来成熟了些,眉目也b从前多了几分厉sE,训斥允恭时,她身上有GU久处高位、不怒自威的气势。
云舒,云舒,澹台云舒。
舌尖抵住上颚两次,念出她的姓氏,然后嘴唇微圆,读出她的名。
云舒也在偷看他——与她纠葛了三生三世的、熟悉而陌生的眼前人。
四目相接时,云舒与他对视了一眼,就慌张地别开目光,去看前面的佛像。
那具佛像高高地立于莲华座之上,慈眉善目,悲天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