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下一条画舫,在没什么人游船的冬季,并不算太贵。
婉儿过来时穿得单薄,一见到闵雁倾,便双目含泪地向她下了跪。
“婉儿自知理亏,如今已然尝到了苦果……还望殿下高抬贵手,饶婉儿一命……”
兴许是吃住都没有在燕g0ng里好,这些时日不见,她没有以往那么水灵了。
闵雁倾品了老半天,才品出婉儿话里的意思。
她登时怒了,将手边酒盏一摔,碎瓷片四下飞溅,有一片溅到了婉儿的脸上,在那白瓷般的面容上划下轻微的一道血印来。
“你以为是我,是我叫你情郎把你发卖到漆国来的?”
“那殿下,请你告诉我,您为何会在这地方与我相遇?婉儿虽早心有所属,可待殿下……也算作、算作贴心……我从未做出任何背叛您的事情,您为何要如此折辱我?”
闵雁倾气得连摔两个酒盏,还嫌不够,只得把酒桌也掀了,又撞到角落里半人高的花瓶,哐哐当当好大一番动静。
侍从听见动静,纷纷探头,没见到发生什么事儿,又退回了船舱外。
“你那情郎,这样跟你说的?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以为……我以为你好歹是个聪明的,捏着钱欢欢喜喜回乡嫁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