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之后,云舒找了一张椅子,搬过来坐在修弥的桌案对面,又从冰桶里取了一块冰,裹在手帕中,冰敷头上的肿块。
融化的冰水从额头上流下来,与尚未g透的泪痕交织在一处。
“你为何会为我而哭?”晋宁帝靠在软椅上,冷不丁开了口。
“那时我以为你已经Si了。”云舒答道。
一个人若是Si了,再怎么缅怀他的好也不为过。
因为他已经Si了。
可他还活着。
那么应该感念他的好,还是憎恶他的恶?
“你若是悔了,便该立即为我请太医过来。你若是不悔,那便不应该为我哭。”
云舒道:“我是为Si去的阿弥而哭的,陛下,您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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