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白的r,纤弱的腰,伶仃的腿儿。
美丽的,柔弱的,唾手可得的。
可只要一想到,她被别人提前采撷,他就无法扼制内心的恶念。
“闵公子……修弥……于归……”
云舒抓住他的手,眼里已经含着泪,想必是忍得十分辛苦。
修弥的目光逡巡至她的下T。
那里已经……Sh泞不堪。
“夫君……”她发出一些低喘,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x口移。
她也会在钱营的床上这样g引他?
澹台修弥甩开云舒的手。
他将方才从案上拿的纸镇交到云舒手中,睁眼说着瞎话:“新婚之夜,让吃了媚药的娘子独守空房,也不太道德……可惜……娘子,你想必听过坊间的传言,我那处不太行,如今看你实在难受,只好让这方纸镇替我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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