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绷带男给我带来的惊吓让我下定决心此后不在夜里出门。
所以每逢白日,我翘着脑袋观察门外边,等看不见人影听不见动静才抓紧时间下去洗漱拉屎找吃的。
我很感谢他们还勉强有点羞耻心,在大厅修了个卫生间,让我避免了大庭广众之下拉屎的悲剧。
不过说实话,在听见那个秃眉毛男说我没穿内K后,我觉得这一切好像已经变成了个悲剧。
尤其是某次探头我瞥见了个起码两米往上的爆炸头猩猩哐哐哐在大厅走来走去后,我就更加战战兢兢,拼尽全力讨好尼尔,生怕他一时想不开真的把我定位成了“团里的nV人”。
对此,尼尔看起来像他往日一样该Si的冷漠。
他没说满意也没说不满意,不过我还是觉得极大可能是前者。
因为他不仅g我g的更狠了,还从房子角落同样快长毛的杂物中扒拉出一个盆允许我用它吃饭。
我看着那盆地印着的掉漆骨头图案,再次觉得他真跟在床上一样是个畜生,就非常感动又感激的楚楚可怜看着他对他说谢谢。
尼尔瞅了我两眼,莫名其妙抬手m0了m0我的狗头。
“你不喜欢藜芦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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