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门口观望。
观望在地上翻滚的男人,满地板,墙壁,屋顶的血和还在不停r0u眼睛的我。
他们既不出声,也不靠近。
就站在那看着。
“给我拿块毛巾,我看不见了。”
我对他们喊。
“……”
没人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把毛巾,半瓶不太g净的水还有旧兮兮的小半卷绷带扔到了我旁边。
就像我上次骨折没有药一样,以为我瞎了的人们也没给我半点药。不过骨头折了算我命大,瞎折腾瞎折腾勉强长上了,当然至于歪不歪,有没有啥后遗症还是得看我后边继续命大不命大。
但眼睛这种东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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