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来了，很好。”陈兴点头称赞，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那么，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张猛脸色急速变幻，几秒钟后，一把拿起桌上不知谁吃过的饭碗，倒满酒，双手敬上，“陈大人，陈大哥，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全是小弟身不由己，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说完一口饮尽，不等陈兴表示，接续倒酒，连干了三大碗下去。
“啪啪！”
陈兴拍了拍手，表示认可。张猛立即如释重负，整个人垮在椅子上，大汗淋漓。
看着陈兴的一言一行，小军整个人都傻掉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小伙伴吗？还是那个一起送报纸，一起送快递，每天数着铜板过日子，看着别人脸色活命的小伙伴吗？
“那么现在……”陈兴转头看向李熊，“我可以坐下来吃顿饭吗？”
这一刻，李熊只觉得脖子被掐住了，憋红了脸，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世上有后悔药的话，他愿意吃一整瓶下去，不，一整箱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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