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有一件事要单独和你说。”超市只有梁玉一个收银员在。时眠握紧拳头,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开口。
“什么事啊,你非得出门找我,在家不能说啊。”梁玉打了个哈欠,午后总让人困乏。
“我等不及了。”一旦开口,时眠发现自己的脑海非常清晰,语气也很镇定沉着,一条条地叙述着。好像她只是一个旁观者。
“时骞最近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他还亲了我,不是脸颊,是嘴巴。他还动我的内K。我怀疑他有变态的X癖。”
“啊,”梁玉大脑反映了许久,甚至觉得自己幻听了,“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他可是你爸爸啊,你为什么这么说他?”
“我没有胡说,也没有冤枉他,你那天晚上出去,他就把我堵在浴室。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直接问他。”
“你……”梁玉吃惊地张着嘴,像一个故障的开关,“你、你……”她伸手测试时眠额头的温度,“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早跟你说了生病要吃药,非不听,现在胡说八道了吧。”
梁玉手忙脚乱地找手机,要向店长请假。
这个反应时眠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当梁玉真的不相信她时,她还是感到深切的无助,“我没病,我脑子清醒得很,不清醒的是你,你一直都没看见他对我做过的事。”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梁玉环顾四周,生怕别人听到了,她慌张把时眠往门口推,“你要不舒服就赶紧回家,有什么事等……等我回去再说。”
时眠难以置信自己选择向她求助时,梁玉竟然会直接推开她。时眠神情恍惚地走出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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