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骆郁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但绝不会好走。这地下的生意利润惊人,但都是用血r0U堆积出来的。
现今却要转手洗白上岸。
宋嘉礼想不明白,他看向他,男人已经cH0U完烟了,坐在沙发上,靠着靠背,头枕在上面虚虚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想了想,宋嘉礼猜,“是因为方茗心?”
骆郁没有说是与不是。
半晌,空气里传来了男人说话的声音。
“所有人都知道我父母当年是被手下的人背叛而Si,但实际上真正害Si他们的并不是这个。”
“……我童年其实过得并不快乐,”男人突然说起了童年的事情。
“虽然父母在物质方面给了我最好的。”
“可是我没有朋友,爸爸妈妈永远害怕会有人借机绑架我,身边总是跟着一大群的保镖。”
“在我五岁前,我甚至没有出过庄园。”
“可是就算这样……”男人的声音顿了顿。
“我父母还是在我十二岁那年离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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