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记住你奴才的身份。”
说完这话,习牙就翻墙消失了,留下春香在原地咬牙,气得跺脚。
都是做奴才,他怎么就整出了一种优越感?
还真以为自己能成为主子床榻上的男人?
我呸!
进了门,春香简单直接地就对司露儿开口。
“小姐,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司露儿懒洋洋地给自己的掌心涂膏肪,保养得细心专注,好像生怕刚才的鞭子在自己掌心里留下什么老茧。
毕竟,0U得多了,手也是要累的,需要多养护。
春香说:“小姐,你跟我实话实说,你对习牙……有没有那么一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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