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被她发现了,她分享了她的困扰,也带起了他的忧虑,也不敢相信他的提议她能接受,就像之前的疏离只是幻觉。但是这件好事他不会拒绝,每天都晚上半小时下班,再准时出现在她面前,两人一路上可能什么都不说,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已经满意。
真的让他恼火的是她偶尔没有戒心的好心,因为知道母亲就是因为好心帮人却被拐卖到山里,他害怕这种好心会将她带进危险的境地,他第一次对她发了脾气。
之后他又开始慌忙询问:“我们是朋友了吗?”
“早就是了不是吗?”
他偶尔希望她能有一天理解他的惶恐不安,但他深知自己目前没有能力谈更深的关系,渐渐地就不想了。
他因为周末兼职搬运的时候,重物落地直接砸伤了他的手,右手除了痛没有别的知觉,但那时他刚刚交完了下学期学费,只剩下几百块钱。校医观察了片刻就让他快点去市医院,估计是骨折了,因为马上就要考试,他也只好去了,医生看完一开单,他一看数目估m0着要四千块,这对于当时的他来说是笔巨款,再忍忍,忍忍就不疼了,他这样想着,却看到拿着保温壶上楼的肖望舒。
她拿过他手里的单子,看了许久,皱着眉看了他片刻,什么也没问,让他包扎完早点回去就走向了住院部。
第二天的表彰仪式,宣布她拿了省里的优秀学生奖学金,这是全市唯一一个,他骄傲地为她鼓掌,一拍只觉得手掌钝痛,眼里冒出了泪花,但他打心眼里为她骄傲。
下课后她却来到他班级后面,nV孩敲了敲他桌子,见他没有包扎的手,轻声地叹了口气。
没人的角落她递给他一份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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