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裴钰说她请假了,寒风正好灌进他的脖颈敞开的领口,担心是不是骤降的温度让她的身T出了什么问题。
他在跨年那晚忙完队里的节目,帮着江浩和裴钰收拾完现场的座椅,发现自己的包落在会场,里面有他夹着稿纸的笔记本,他着急着m0黑回去,却隐隐约约看到那抹身影,三天不见她消瘦单薄得厉害,眼睛无神地上着楼梯。
他试探着询问,最后却接了她个满怀。
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她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凄厉哭声释放着巨大的悲伤席卷了他,他手足无措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轻抚她的背,单薄的衣服透出她异于常人的T温,他慌忙地小声安抚,捧起她的脸,一边小心地脱出外套,盖在她身上,她泪眼蒙蒙,眼神空洞,一边流泪一边喃喃着:“外婆,外婆。”
他心如钝器敲击,靠近她拥着她。她像一条软骨鱼,额头磕在他的肩头,身T靠在他怀里,两个冰冷的人,连温度都不能相互传递,他只能把她抱得更紧,怀里的人小声的啜泣又渐渐大了起来。
她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语无l次地自语。
“外婆她不记得我了,好像只忘了我。”
“刚刚她走了,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她痛呼出声,听者的心房被她撕扯。
“只有她当我是个人,是个小孩,会给我买糖。”
“我没有外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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