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跑出了门,沿着河道一直跑,筋疲力竭之时已经是全然陌生的环境。
她透过不锈钢的护栏打量变形的自己,双眼红肿,本来扣到顶的衬衫领子散开两颗,露出锁骨,不合脚的拖鞋已经跑剩一只,她气极反而笑了出来。没想到离家出走这么幼稚的事情居然是自己做出来的。
按原路返回,肖望舒一边走着一边找着自己另一只拖鞋。
“说好要睡觉,鞋子都不穿都不穿在路上晃?”
一回头,肖望舒看到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喘气的成风。
家里人为了庆祝他考完试,在附近的酒店摆了好几桌,他无意之间往落地窗外一看,结果发现河岸边那抹熟悉的人影,可是太颓丧,太低落,这种情绪极少出现在肖望舒身上,他不敢相信是她,她走远了没多久又折返回来,他这才细细地看了一下,确认是她之后,他跟家里人打了一声招呼就跑了出来。
肖望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连平日的笑容都很难g起来。
他看了一眼她脏兮兮的左脚,把她往绿道旁的长椅一拉,扣着她的肩膀不让她站起来。
“我去给你买双鞋,你这样走,脚会受伤的。”莹白sE的脚沾上了灰,左一道右一道的,还有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蹭出来的红痕,像这个红着眼圈的nV孩,让他心中怜悯又心思飞扬。
他打量一下她的脚的大小,不好意思地微微挪开了脑袋,“脚多少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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