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怀算了一下:“四瓶?”
说完,他又自我否定地摇摇头:“不知道不记得了,刘宇叫我敬酒。”
周予稚知道他是为了应酬,但是没想到他经纪人会带着他喝那么多酒,也不知道他这种X格平时在酒局上有没有受气,心中隐隐地心疼:“那你胃难不难受?”
“难受。”盛廷怀一想到自己这么难受,她却不在身边更加难受,他鼻子酸酸的。
“那我给你买点药和吃的,你把地址给我好不好。”周予稚像是哄孩子一样,很有耐心。
盛廷怀这次没反应过来了,把自己的地址报给了她,周予稚一听就知道在哪,等她处理好一切下好单之后,发现他已经靠在玻璃门上睡了过去。
盛廷怀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告诉过他地址,但她说给过肯定就是给过,她从来不会说谎骗他,可他又嫉妒厌恶自己对她这样的信赖,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的飞机,今早才到。”
“哦。”得到这个答案,盛廷怀才开心了一点,原来一回来就来找他了,而后又故作高冷地回答,“那让你失望了,我不在家。”
“那我在家里等你。”周予稚自然不会信他这种鬼话。
每次受伤难过的时候,表面总是骂骂咧咧好像满不在乎刀枪不入的样子,实际上b谁都在乎,很是敏感,总是喜欢一个人缩在没人的空间里自己疗伤,自己给自己T1aN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