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能解恨,便也打我,我绝不躲闪。”
话里说得坚定y气,可惜听她细如蚊呐的微弱说话声,高似便觉自己成了什么天字第一号大恶人。这nV人……打自己的时候嚣张跋扈,他还能被她示个弱给骗了?
“你真让我解恨?”高似问。
梅玉轻轻点头,显得乖巧安静。
这幅模样高似是不信的,但看梅玉怕极了自己,却示分外有趣,当初那副老虎似的霸道模样去哪了?梅玉大概真想不到自己还能跟他这样的邪修有什么交集。
他便刻意说道:“你知我会怎么对付那些冒犯我的家伙么?像你这样的,剥光了衣服,丢到冰天雪地里,等你冻得僵y,再丢在火堆上烤……我倒很好奇,这人会不会也裂开。”
听他这么详细描述,梅玉当然不肯,牙齿一哆嗦,压下心里那点狗急跳墙的念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去可怜:“……那还有别的办法吗?”
“当然也有。”高似忽然舒展身T,便支起脑袋,斜斜躺在梅玉身侧,这回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那份无孔不入的压制感便放大数倍。
他的牙尖滴溜溜冒寒光:“我们合欢宗可有很多折磨人的办法,用刀子刮了人皮,也不必全刮完,只剥了脸皮,再贴上个特殊面具,这人脸便跟面具长在一起。”
这是什么恶鬼?梅玉哪里听过这等血腥可怖的手段,她也没发动,和身边这个随时可能履行他嘴上说的“法子”的少年待在一处。
她忍不住出声:“不行,不行!你就是杀了我也不行!”真要剥她脸皮,活的人不人,鬼不鬼,她宁可一刀抹喉咙来个痛快。
“骗你的。”高似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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