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这架势,是自己的脸主动把她的手给打了么?
高似那苍白的皮肤涌起血sE,本就如人偶般诡异YAn丽的长相,此刻更显出悚然。他若是不口一个老子,倒还有点唬人的样子,可梅玉已经被他吵得两耳出茧,也不怜惜他美貌的皮囊。
“你敢拿我挡刀,我不寻机会报应你已是饶了你。我这人脾气怪,最讨厌旁人骂我,一生气就Ai动手。”梅玉到坐姿不甚端庄,叠起一腿,裙底露出月白鞋尖。
高似一动身子,便觉四肢剧痛,只得自暴自弃地放弃挣扎。要不是被这群破牛鼻子抓来,他能受这委屈么?士可杀不可辱,梅玉就喜欢“辱”他。
只好偏头不看梅玉,也不去搭理她的话,忍得颇为辛苦。他就知道这nV人不是啥好东西,私底下跟那臭道士gg搭搭,面上还装作相安无事。都怪柳献容那厮,害惨自己,回宗后定要爹罚他禁闭。
梅玉没什么继续理他的心思,吃了口点心,耐心等待着沉千舟回来。抓了这小邪修以后,沉千舟便又出了门,似乎还有些事情要办。
她现在瞧沉千舟也不自在,一想着自己那时候黏在他身边,又有许多人看着,便觉丢人。如今一对上他的眼睛,梅玉就恨不得往地里钻。
沉千舟回来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审讯高似,他没有避着梅玉的意思,将一张符箓贴在高似额前,又念起晦涩咒语。
“你个没种玩意!敢这么对老子……”
很快他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经络如同搅乱的线,整个人蜷缩起身子,浑身cH0U搐,喷出口鲜血,待念咒声停止,虚弱地喘气。
“你应该有办法找到他。”沉千舟静静地看着阶下囚,“我不喜欢手下留情,只是不能杀你罢了,却有的是办法折磨你。你们这群邪道还有必要讲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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